鲁迅的《父亲的病》读后感(4篇)

更新:2018-10-18 15:48:50文/才子老师 来源:爱扬教育 发布:2018-10-18

篇1:父亲的病读后感

故事发生在鲁迅年轻时的绍兴城。那时候鲁迅的父亲患了水肿,已经很长时刻了,都无法康复。鲁迅的家人用重金请来两位“神医”给鲁迅的父亲看病。第一位“神医”开了不少的药方,用了不少奇特的药。

但是这些药对鲁迅父亲的水肿没有一点儿效果,结果鲁迅的父亲还是去世了。而且治死人的庸医却还在那儿坐着轿子洋洋得意呢,并且生活和健康都很好,谁听了都会怒发冲冠。他们明明知道了病人无药可治了还给将死之人开下看似灵丹妙药,其实那只是滥竽充数,以此来骗取钱财。

鲁迅的《父亲的病》读后感(4篇)

那位“名医”用了超多无效的药物来医治鲁迅的父亲,当他被鲁迅的家人看出破绽来的时候,却立马改口,说自我的知识已经用尽,将医治鲁迅父亲的任务推到另外一个“名医”身上。第一位“名医”为了名誉而不管病人的死活,而且事情过去了之后,他们就一如既往地过着生活,完全不用为自我治死人的后果负责。

另一位医治鲁迅父亲的“名医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的脑子里装的不是知识,而是借口,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借口是“医能医病,不能医命,对不对”。再看看他用的药:河边的芦根、经霜三年的甘蔗、原配的一对蟋蟀、旧鼓皮制成的败鼓皮丸。看到这,我都十分气愤,这些要不是没用的就是找不到的,更别说是救人了。

当时的旧社会就像这两个庸医一样无能,剥夺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,官兵打劫老百姓的贵重物品,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欺负中国人等事情随处可见,但是当时的政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可见,当时的旧社会就像鲁迅父亲病的一样重。

篇2:父亲的病读后感

这篇文章十分生动地体现了当时就社会庸医的无能,他们明明知道病已经没法治了还故意蒙骗,看似开的是神丹妙药,其实就是故弄玄虚,使用障眼法,对病是没有一点疗效,搞得家人东奔西走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,并且对治病只是忙于应付而草草了事,给人看病都只为的是那些身外之物——金钱。那时的社会就像鲁迅的父亲一样病重了。

落墨的部分是很令人惊诧的。“名医”居然对临之将死的人说“不好紧的”果不其然治死了人,却仍然提笔写下百元的药方为死人服下。荒唐!而那主人仍旧很客气地送他出门。——根据看得懂的文章分析,鲁迅前辈不是那种使劲骂的人,我觉得,他只是透过超多的讽刺而让人们认识自我的错误,例如这个事件,骂了么?找不到骂人的词语。因此,鲁迅前辈是那种很厉害的人——批判家(好像是这个词),用俗话说,就是骂人不带脏字,但是,鲁迅先生比这还高一些,他是为了民族的崛起而批判,全是出于公心。我只能深深地在他身后的风尘里鞠躬了。“名医”的贪财便如山峰般“屹立”。

接下来,就是“名医”用超多杂乱的药治了鲁迅前辈的父亲两年,没有医好,就说别人来医治。“名医”的形象如雕刻般越刻越深,为了保全名声不顾病人的死活。唉,我只能叹气。但是,这种人值得为他叹气么?算了。

也许,这位才是名医。可惜,这位又是“名医”。依我看来,他满脑子装的不是学问,而是借口。尤其是最后一个,个性具有代表性“医能疫病,不能医命,对不对”,好小子,有一个推卸职责的泥鳅,居然还有颜面问“对不对?”再看看他们用的药:河边的芦根、经霜三年的甘蔗、原配的一对蟋蟀、旧鼓皮制成的败鼓皮丸。看到那里,我已经快说不出话了,也只能向老牛喘月一样扑哧扑哧地大口地喘气。

鲁迅似乎就是在呐喊着,对当时封建、腐-败的社会作批判!而现实社会中这种现象也不少见。

对于社会上游荡、坑蒙拐骗、咱们要与他们斗争到底!并从小懂得追求真理、学习并领悟揭穿丑恶事物的本质、辨明是非,并呼吁大家、广泛宣传、共同促进精神礼貌的时代进步!

篇3:父亲的病读后感

鲁迅下方这篇文章《父亲的病》,此刻已经是很出名了。但是再出名,也无法改变当年他的遭遇。就象文章中所提及的“名医”一样,也并非名气大就能够起死回生的。读鲁迅这篇文章,我为其之痛苦遭遇而感到遗憾,如果其言属实,更是为这些装模作样、故弄玄虚的“名医”感到愤慨。

鲁迅当年家庭败落,其父周伯宜从监狱放归之后,变得喜怒无常、酗酒、吸福寿膏,脾气暴躁,脸色阴沉。先是咳嗽,然后是咳血,还合并全身水肿,最后严重到鼓胀发作,医治无效而亡,前后立时约三年。咱们此刻难以考证其父当年得的是什么病,但是从症状看来,初期有点象肺结核,后期就是明显的鼓胀。治疗类似肺结核的咳嗽、咳血,“名医”们往往是有法子的。但是要治疗鼓胀这种疑难病症,如果不是真正的大师,是很难做到的。

你还别说,生姜、竹叶、芦根、甘蔗这些东西对于清肺热去痰,治疗肺痈还是对证的。芦根始见于约汉末的《名医别录》,但是,这个药比较常用,就应在中药店里就有的,何至于要鲁迅到河边去掘,不解。倒是这“经霜三年的甘蔗”比较难得。竹叶、芦根、“经霜三年的甘蔗”,都是些甘寒之物,虽然能够清肺热而泄火,但长期服用而过于寒凉是会败坏中气,令患者病情更加严重甚至死亡的,而且这些药也不是非此而病不能除的,能够替代之药多如牛毛,而且都是数千年长期筛选出来的,为何非要张罗这些当时也并不容易取得的药物呢?难道“名医”非得以此才能显示出自我用药之非同一般,医术神妙吗?

说实在话,诸如“经霜三年的甘蔗”、“原配一窠的蟋蟀”、“平地木十株”这种以搜奇掠怪为能事,又让人难以备齐的用药法我是十分鄙视的,真正的大方之家是不会不思考病患的疾苦的,真正的经典也是不会随便收录这种古怪的药引的。如果大家不信,能够去翻看经典的《神农本草经》、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中藏经》、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等,是找不到这些东西的。这些东西的出现肯定是后世才有的。

“经霜三年的甘蔗”,大概是为了更寒凉些,正因甘蔗甘寒,入脾胃而泻热除烦,可清肺热,但患有胃寒、呕吐、便泄、咳嗽、痰多等症的病人不宜,会寒中下利,增湿起痰咳,经霜三年则更为寒凉,不但不容易找,而且于脾胃其弊端更甚。

至于蟋蟀,其性温,味辛咸,有毒,利尿,主利水肿、小便不通等症,是适合鲁迅父亲水肿病症的,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要用原配的。文中说要用原配一窠,如果不是作者虚构诋毁,就是该“名医”太过迂腐。

平地木是能够药用的,但我学医半年来也看了不少医书,却从来没见过这味药,开始还以为是纳音,谁知道经过查找,才知道它是植物紫金牛,也叫叶下红、老不大,始载于什么《李氏草秘》的书,多长在山谷里的树阴下,象小矮樟,自然难找。性平,味辛、微苦。归肺、肝经。治疗新久咳嗽,痰中带血,黄疸,水肿,淋证,白带,经闭痛经,风湿痹痛,跌打损伤,睾丸肿痛。即使它有治疗水肿的功用,却肯定不是什么常用药。

如果就泄水利尿,消水肿而言,能够替代蟋蟀、平地木的良药太多了,《伤寒论》里到处都是,如茯苓、猪苓、泽泻、滑石、海藻、大戟、甘遂等,而且大都容易从中药店里得到,“名医”又何至于以此为难早已焦头烂额的病人家属呢?只有迂腐不化,无真才实学之医生,才会出如此刁难的手法,因此可恨!或者是患者历来专权跋扈,“名医”最后逮着机会故意为难一下,也未可知。

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是真有水平的“名医”,非要用芦根、“经霜三年的甘蔗”、以及平地木,都是无可厚非的,这是人家用药的特色而已,你如果不钟爱也能够有选取其他医生的自由,但是真有水平的“名医”绝对不会死板到要“原配一窠”的蟋蟀,因此,有人怀疑鲁迅这么写是夸张杜撰出来以诋毁中医形象,以泄个人私恨的,也未可知。

让人有点不解和可笑的是败鼓皮丸,败鼓皮是有记载可作为药用的,但是却用来治疗蛊毒,而非治疗鼓胀。说败鼓皮能破鼓胀,这属于庸医“意淫”的糟粕之流,是牵强附会的说法,是庸医无能的表现。鼓胀的根源黄师已经分析得十分精妙,可惜数百年来,少有人识。

梧桐叶可入药,若经运用合理,自然有验。但药引子的说法,其实也多是迂腐之医糊弄人的手段而已。看看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等等经典,从来没有药引子的说法。这都是后世之愚妄凭自我的臆想而无端生出来的。因此,鲁迅也说“医者,意也”,其实说得不好听点,甚至带有臆想、意淫的成分。能到达随意挥洒境界的大师毕竟是极少数的,就如书法一样,“书意”是很高的境界,不是简单的随便随意能够做到的。看似不经意很平常的寥寥几味药,就能够治疗痼疾或重病,玩味《伤寒论》里的首首经方,你才能感觉到医圣意境之高远,平淡之中见神奇。药有主药、副药之别,所谓君臣佐使,也但是是主次之分,虽然药有善于引入血分、气分、经络等之分别,但很多都是能够替代的,主要还是靠精选主药以及众药合力才能起效,大方之家是从来不说需要某个药引子才能治病的。愚蠢的人多悟不通这个浅显的道理,以药引子要挟病患,好显示自我的与众不一样,实在败坏之极。

事实上,心开窍于舌,因此说“舌乃心之灵苗”并没错,鲁迅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以为“这就是中国人的‘命’,连名医也无从医治的。”但是,光靠把丹点在舌头上,是无法治疗当时的重病鼓胀的,只能是糊弄人的把戏,连“名医”自我都没有底气了。于是连“名医”也怀疑起是否有“冤愆”来。

“医能医病,不能医命,对不对?自然,这也许是前世的事”,看看这句话,多少有点推卸职责了。如果你真能医病,那病就真该好了,痊愈后的病人第二天不留意掉进河里淹死了,那才叫不能医命。治不好病人,却还固执地说“能医病”,真要“能医病”,病人又怎样会日益严重而病死呢?这分明就是一个悖论。因此,推卸为“这也许是前世的事”。

至于“因此无论什么,都只能由轩辕岐伯的嫡派门徒包办。”鲁迅这么写,实际上是无意中抬高了这些所谓的“名医”,轩辕岐伯的嫡派门徒怎样会是这样的水货呢?这绝对不是嫡派,见不到岐黄的真正影子,见不到扁鹊、淳于意的影子,也见不到医圣的任何影子,所见到的只有愚妄和迂腐,当然,人家是顶着“名医”的光环的,因此你很难追究和质疑。汉唐以后,这种非正统而以前叫嚣、却也日渐没落之所谓医学,在经历数百年之流弊,杀人无算之后,最后又在日后成为大文豪的鲁迅身上发生了,因此才遭到鲁迅这位旗手日后有力的讽刺和挖苦,成为差点自取灭亡的代价之一。

篇4:父亲的病读后感

鲁迅的童年之花虽然已凋谢,但在黄昏时仍能拾起来,在那里其中有一朵花,虽然不是姹紫嫣红,但它却让我感触颇深。这朵花就是《父亲的病》

文章回忆了儿时为父亲延医治病的情景,描述了几位“名医”的行医态度、作风、开方等种种表现,揭示了那些人巫医不分,故弄玄虚,勒索钱财和草菅人命的实质。

由此,我联想到当时中国的落后,不仅仅仅是医学技术的低人一等,在思想观念上,综合国力上又何尝不是固步自封呢?正如曾国藩在《原才》中的两句诗“风俗之原薄奚自乎?自乎一二人之心之所向而已。”和“风俗之于人心也,始乎微而终不可御者也。”如果这两位“名医”就是《原才》中的“一,二人”那么中国更是难以走出落后的泥沼。

读后也暗暗佩服鲁迅的文笔,表面上冷静地叙述了事件的始末,却暗念着“言在此而意在彼”的巧妙讽刺,如握一管如椽之笔,蘸那满腔心血,将守旧势力骂得入骨三分。正如郁达夫形容鲁迅的文字:“鲁迅的文体简练得像一把匕首能以寸铁杀人,一刀见血。重要之点,抓住之后,只消两言三语就能够把主题道破。”